直接落下神光镇灭。
但是最近就变成了只是驱散。
「咳咳咳————」路城隍身后,那位嗓子不太好的典吏,又一次咳嗽起来。
路城隍翻了个白眼,知道这是手下又在提醒自己,别说多了。
许源微微一笑,道:「老哥可是重新收拢了一些信仰?」
路城隍点头:「情况好转之后,城内有些百姓就来上香了。
我也命手下的阴差,出去处理了几桩事务。」
许源问道:「距离能够派出日夜游神,巡视全城,保境内平安,不受邪祟侵扰,还差多远?」
路城隍挠了挠下巴,道:「怕是————还有些远。」
许源苦笑拱手:「是我贪心了,老哥哥能做到这个地步,已经十分不易。」
路城隍喝了一口茶,转移了话题:「老弟这次来,有什么事?」
「是有事————」许源询问:「愚弟手下有一头三流阴兵,但是来历有些问题,所以想问一下老哥哥,可否在阴司中挂个职务,隐藏一下它的真实身份?」
「这事啊————」路城隍正要满口答应,典吏又在他身后咳嗽起来。
路城隍被他咳得烦躁了,一拍大腿恼火道:「咳咳咳!要不你来做这个城隍?
」
典吏无比委屈,心道我这不是为你好吗?
「属下不敢。」
「哼!」路城隍重重的哼了一声,转脸来面对许源,却又是和颜悦色道:「这事情好办。我给你一块令牌,然后去阴司中留个记录,它就能算我们阴司的鬼差了。
自有阴司的气息,可以将它遮蔽————」
他说著,便从怀里摸出来一块令牌。
但是许源看到那令牌上,只是刻著「巡城」二字,便知道这只是最低级别的巡视城内的普通阴差。
「老哥哥,」许源提醒道:「我这阴兵乃是三流。」
许源刚才就说过了,但是路城隍明显没注意。
「三流?!」路城隍这才吃惊一声,看看手中「巡城」令牌,收了回去:」
这个牌子确实不合适。」
他想了想,道:「老弟你先回去,老哥我这就回去,给你往上问问。」
许源便起身来,又对路城隍抱拳一拜:「拜托路老哥了,小弟欠老哥一个大人情。」
许源走后,路城隍便不耐烦地对典吏说道:「你不用总提醒我,我心里有数」
O
「是。」典吏低著头,任凭教训。
但心里也是打定了主意,尊上派我来,就是为了看著你点,不管你怎么说,今后该咳嗽我还是得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