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被压抑住是因为谁了。
“纪先生,我有事儿想跟你说。”
听到这个称呼,纪霆舟眼皮子莫名跳了一下。
“怎么,打算赔我衣服钱?”
纪念一噎,想到了先前吐了他一身的事儿。
【不是你抠我嗓子眼儿让我吐的吗!】
真吐了你又不乐意。
“我只是把酒还给您而已。”她理直气壮道。
便见纪霆舟换了条腿优雅地翘起二郎腿,嘴角溢出一丝冷笑:“还有酒钱。”
纪念嘴角抽了抽:“你一定要跟我吵架吗?”
便见他点头,看着纪念的眼神里还带着些阴阳怪气:“毕竟我根本不是你爸爸,你爸爸跟我这种人一点都不一样,也就是长着一张跟他一模一样的脸。”
纪念:“………”
好熟悉的一句话。
旁边两人对视一眼,心想着这对一看就是父女的人在打什么哑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