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却是蓦地扑了下来,然后把那个灵牌飞快的拾起,然后抱在了怀里,贴到了自己的脸上。
“不,这次谁也伤害不了你……”
曹文的嘴里念念有词,瞧着竟是有些疯魔,不过商临渊只微微笑了一下,这世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执念,哪有真正的清醒之人。
“二十年前,你突然进京,在陈珲的帮助下,从宫里带出了一个孩子,不知我说的对也不对?”
原本他对于阿鸦调查出来的结果还有些疑惑,如今看到这个灵位,一切好像都串联起来了。
“你胡说什么,什么皇宫,什么孩子,我都不知道。”
曹文急急的出声,他那本方正严肃的脸上,此刻却是急的上了头,眼睛都憋红了。
“是与不是,你一看便知,我又何须骗你。”商临渊抬手就从袖子里取出一份密函扔了出去,站在旁边的阿鸦瞧的很清楚,那可不就是之前他派人去查的有关曹文这个人的密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