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为李某人的所作所为,让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晚上十点左右时,有淅沥沥的小雨,顺着颜子画的细高跟,滴落在了车头前的地上。
地上有草。
终究即将迎来风筝飞满天的季节,早就发芽的小草,对雨水的渴望程度,竟然输给了特喜欢赏画的李南征。
小雨淅沥沥。
夜风轻轻吹。
路边的树林深处,一辆车在不满的瞎晃悠:“他娘的,怎么还没完事啊?”
喵——
当一只最喜欢春天的小野猫,从野外深夜十点半的黑夜中响起时,躲在树上举着红外线望远镜的妆妆,也悄悄的跃了下来。
嘴里唾弃:“切,原来就是这个样子搞啊?花样再多,也是万变不离其宗的猛打猛冲,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这该死的老天爷,好端端的下什么雨啊?影响了我的视线,和听觉。”
随便揪了一根小草叼在嘴里后,妆妆有心回家睡觉觉,却又担心狗贼叔叔的安全。
只能骂骂咧咧的,戴上了雨衣的帽子,顺势倚在了树上,脑海中慢放着动作要领。
嘟嘟。
她的电话响起。
“难道是我妈,有了发现?”
妆妆心中一动,连忙从雨衣下拿出了电话,接通:“我是韦妆。”
“是我,隋唐。”
说话声音里带有明显醉意的隋唐,问:“老李呢?怎么不在家?电话也没人接。哦,万山县的李副市,现在他的家门口。”
今晚在纺三的会议室内。
临危受命的徐燕说了很多话,李太婉却只记住了一句:“解铃,还须系铃人。”
李太婉终于意识到,事情闹到这一步后,要想彻底化解纺三的危机,最后还得让李南征出马。
她也肯定后悔,不该在这件事上对李南征出手。
不过木已成舟——
李太婉从来都不是那种做错事,只会用悔恨来折磨自己的人!
她在看望过独生爱女后,决定趁夜来访李南征。
抛下副市的架子,当面给他道歉。
让南娇集团重新和纺三联手,那是想都别想的了。
但李太婉可以站在数千纺织工、上万家属的利益上,请李南征以大局为重;用合作的方式,来确保纺三不倒!
必要时可以像钓鱼那样,适当释放下越来越成熟的独特魅力。
毕竟二十多年前,固执的李建国,就败在了那时候很青涩的李太婉的独特魅力之下,从而让世界上多了个叫“千绝”的女孩子。
就这样。
李太婉趁黑悄悄的赶来了锦绣乡,连夜拜访李南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