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所有的地方都可以是安心的归处?”
刘尧听着元五的话,他颇有些感慨,但也向元五举了个例子:“皇室血脉娶了王臣女子,生下来的子嗣,从未对故乡或是血统产生过困扰。”
“因为一个人的出生早已确定,但一个人的身份却会改变,没有什么是非黑即白的,一切只不过是私欲作祟罢了。”
元五的笑容凝在面上,他也换了一种口吻:“越王殿下说的没错,一切只不过是私欲作祟罢了!”
“而我的私欲,便是拿下东陵,让这南方脉脉温情的景致不再只存于书中,而是可以触摸的,可以拥有的。”
“然而拿下这东陵,实在是太难了,你们文人的骨头,北燕的斧钺砍不断,所以元某自幼习得东陵学识与兵法。”
“元某也想用用这东陵的方式,来踏平每一个障碍,只为达成自己的目的。”
说到这里,元五直视刘尧的目光:“而东陵北疆的防线,柱国大将军白明微,就是本王要踏平的第一个障碍。”
刘尧淡声开口:“你赢不了她的。”
语气十分笃定,充满信任。
元五笑得意味深长:“如何不能?越王殿下会帮我达成这个目标,只要越王殿下能听我讲一个故事。”
刘尧波澜不惊:“故事?什么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