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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之而来的,却是一封来自元询的拜帖。
两个消息,已经不能在他的面上激起任何波澜。
那个花里胡哨的纨绔,已经长成了喜怒不形于色的男子。
从头到尾,他都是那样的从容。
在看完元询的拜帖后,他默默地把帖子放到一旁,并写了一封回帖,交给送信的差使:
“送去礼部,着礼部将本王的回帖交给北燕使臣,并安排本王与北燕主使官元询大人的会面。”
心腹不解:“主子,这元询要求与您私下会面,只怕是别有目的,倘若着礼部安排,那必定把会面摆在了明面上,如此一来,元询的目的,可就不得而知了。”
刘尧闻言,依旧坚持己见:“本王不会私下见他,他要见本王,那就按照正经的规矩来。”
心腹感叹:“殿下越来越稳重了。”
刘尧不语,元五是什么样的人,他可再清楚不过了。
挑这个节骨眼来见他,必然居心叵测。
他不好奇元五想和他说什么,阵营和立场已经决定了,他不能相信元五的话。
可就在这时,送信的差使又折返回来,跪在刘尧面前:
“殿下,北燕主使官元询已经到门口了,就在大门口等着求见,请主子示下,是否应当迎客?”
元五的厚颜无耻,刘尧早已见识过了。
但上赶着来到他门口,让他下不来台,也是委实让人有几分无语。
眼下见也不是,不见也不是。
见了,必叫人拿到话柄,说他俩有所牵扯。
不见,也会落下个怠慢使臣的名声。
这见或不见,都会给人留下话柄。
元五明摆着为难他。
眼看送信的差使吞吞吐吐,刘尧拧了拧眉。
“何事?说。”
差使小心翼翼地开口:“主子,元使者说,他看到一个人,非常像废太子,而这个人就在玉京城出没。”
刘尧一听,便知道元五非要见他不可。
他作为巡城御史司,虽然不管天牢之事,而且废太子已死之事暂且没有公开,他现在理应“不知晓”废太子已死的消息。
有人将疑是废太子现身的消息告知他,他若是不予理会,一旦出了什么问题,那么他少不了要担责任。
想必那元五正是吃准了这一点,才这样堂而皇之地来见他。
既然非见不可,那见了便是。
但是刘尧也不会毫无准备的仗,他很镇定地吩咐送帖子的差使:“继续去送你的帖子。”
待差使离去后,他又吩咐心腹:“秘密送信给大将军,告知他北燕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