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先前送走传义他们,家里已经很不安了。”
白明微闻言,轻轻点点头:“七哥,除了你,再也不会有人与我说这些,我明白的。”
白瑜含笑:“其实我不过是说了祖父想说的话罢了,你别看祖父现在什么事都不管,其实大事小事天下事,都瞒不过他。”
“只是因为他信任你,所以才会从不干涉你的行动,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不担心你。”
“大嫂说最近这几日祖父的胃口差了很多,大夫没有检查出什么问题,料想是思虑过多所致。”
“我来找你说这一番话,也是考虑到祖父的身体情况,以及家中人人都拼命藏着的不安情绪。”
白明微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怪不得,祖父说这个家里最像他的孙辈,其实是七哥你。”
白瑜伸手拍了拍白明微的肩膀:“所以你就别把公务看得太重要了,偶尔也要歇一歇,或者是寻求帮助。”
“我们是一家人,互相帮助和理解是应该的,明微,你不必孤军奋战。”
白明微又是一阵沉默,最后问了一个问题:“七哥,倘若我只有几个月可活,你认为于我而言,眼下最重要的是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