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一想到可爱的小丫头,出事了,后悔的肠子都青了。
自己干嘛不等病好了,去卖药材,非要让一个小孩去。
她一个人去找孩子,怕是大海捞针,还不如去找邻居。
这么想着,她赶紧来到了隔壁门前,开始拍门。
“梅婶子,在家吗?我有事情找你。”
屋里,梅大婶正在绣鞋垫,听了她的喊话,撇撇嘴不搭理。
心里还在嘀咕,白鹭又要做什么妖,该不会,又想从她家里借米,上次借的还没还呢!
白鹭手都敲麻了,也没有人回答,心里清楚,是原主平时做事太过分,村里没有几个人敢待见她。
但此刻为了孩子,她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敲门,敲了一圈,没一个人出声。
白鹭再也待不住,回家拿起锄头,向着李富贵家里走去。
她琢磨了一下,要么是小丫头,在镇上出事,要不是是被林母给抓走了,反正和李富贵逃不了关系。
她气势汹汹手中拎着个菜刀,路上有村民遇见,都是远远躲开了。
甚至还有两个妇人,凑热闹跟在她身后,小声嘀咕着。
“这白氏又抽什么风了?拿把菜刀乱跑,该不会得了失心疯。”
“你懂什么,我听说,前两李氏和李富贵上门闹事,被陈时越打出来了,那两人也够没皮没脸的,该不会,又做了什么事。”
两人对视一眼,李家那些破事,她们自然清楚,只是白鹭也不是什么好女人。
白鹭走的飞快,脚下都要生风了,很难想象,陈思雅落在两人手中,会受到什么折磨,说不定,她真会提刀砍人的。
碰巧前面有个拐弯,她也没看,迎面撞在男人胸膛上。
一个踉跄,白鹭直接坐倒在地,正想破口大骂,浑身一股寒意笼罩。
她抬头一看,发现正是陈时越,正要张嘴说陈思雅不见了。
就见小丫头,从陈时越背后跑出来,到她身边疑惑的问道。
“娘怎么出来了?不是说脚疼,我去镇上正好碰见哥哥们,就和他一起回来了。”
白鹭赶紧将刀悄悄扔到草丛里,怕吓到小丫头,红着眼眶,一把将人抱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