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利这货背着他捅出这么大的篓子,另一方面,黄定成又对乔梁恨得牙痒痒的,如今把这前后发生的一连串事情都联系起来,黄定成哪里不明白自己是被人做局了,对方是通过陈利这货一步步给自己挖坑。
虽然这事要怪只能怪陈利这混蛋胆大包天,而且还瞒着他干出雇凶杀人的勾当,但黄定成现在对陈利反而不是那么恨,他更恨的是背后做局的人,虽然目前他没有证据证明这事跟乔梁有关,但他笃定这事就是乔梁干的,因为乔梁有这个动机,也唯有乔梁才有能耐布下这样的局,否则谁能让赵南波这么配合?
思来想去,除了乔梁还能是谁?
总之,不管是不是乔梁干的,黄定成现在都认为这事都跟乔梁脱不了干系,这也是他此刻对乔梁如此愤怒的原因,甚至盖过了他对陈利的怒火。
“乔梁啊乔梁,你他娘的如此卑鄙无耻,那就别怪老子不讲武德,咱们就比一比看谁比谁更狠,谁比谁更无耻。”黄定成喃喃自语,他已经打定主意,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坚决不让乔梁这个市長好过,他作为市書记,只要豁出去撕破脸,乔梁今后在工作中不论想做什么都会寸步难行,虽然那样做可能会对自身的口碑造成极坏的影响,但到了这份上,黄定成又哪里会在乎那么多,他现在已经有点被愤怒冲昏了头脑。
但黄定成此刻无疑忽略了一个问题,他能否在这次事件中全身而退?他这个市書记又能否继续干下去?
现在不仅仅是舆论的风波将黄定成卷了进去,而且连黄家内部的人都对黄定成产生了不满和失望。
一天的时间过得很快,傍晚时分,省大院,安哲正在办公室里忙碌,手机响了起来,见是一个陌生号码,安哲下意识就要摁掉,猛地,安哲意识到铃响的这部是自己的私人手机,能知道这个号码的都不可能是一般人,要么就是跟自己的亲戚朋友有一些关系。
想及此,安哲便接了起来。
安哲刚接起电话,就听对面的声音传过来,“安哲同志,你好,我是黄国宝。”
听到对方的话,安哲一下正襟危坐,脸上多了几分郑重,电话竟是黄国宝打来的!他这个时候给自己打电话干什么?
心里的念头闪过,安哲客气地回应道,“黄部長,你好。”
黄国宝笑呵呵道,“安哲同志,冒昧打扰,实在是抱歉,不知道安哲同志晚上方不方便,咱们一起吃个饭?”
安哲闻言眼里闪过一丝惊讶,黄国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