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目光却是落在闻人景身上。
闻人景郑重的行礼:“民女谢过陛下厚爱,民女一介商人,惯来随性,怕是无法适应高门大户的规矩,便跟陛下讨个恩德,许民女婚嫁随心,将来若有缘分,寻一知心人。”
承德帝含笑看着闻人景,“闻人姑娘也是个性情中人,朕果然没有看错人!传朕旨意,闻人景解决梁州水患,献时疫药方有功,册封其为华国夫人,朕宣召之时,可入朝听政!”
此言一出,满场震惊,就连闻人景自己都没想到,皇帝能对她宽容至此。
虽说穿越而来,她也想做出自己的一番事业,但是几年下来,她也清楚女子在这个封建制度下的地位,她怎么也没想到,皇帝竟然能为她破这样的例,哪怕只是传召时入朝听政,可这也已经是个不可置信的信号。
意味着,她可以有机会迈进朝堂,未来哪怕百分之一万分之一,她的些许提议能够被采纳,或许就能够推动一些改变。
如此承诺,足以超越任何奖赏。
哪怕是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方才陛下想赐婚的背后含义,但此时的闻人景,显然比方才更为真诚激动,“臣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好!”承德帝抚掌大笑。
在场的臣子们虽有不解,但跟着承德帝多年,也熟悉承德帝的性格脾气,他是个敢于用人,也能大胆采纳想法的皇帝,允许女子入朝听政,虽不曾有先例,但华国夫人只是封号,并非实权官职,且入朝听政也是采纳良言,算不得搅乱朝纲,是以虽有那么几人提出一点异议,但承德帝不予理睬,他们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要说闻人景能入朝听政,最高兴的莫过于言乘月了,宫宴一结束,言乘月就高兴的挽住了闻人景的胳膊,同她道喜去了,宗淮看着两人,无奈的跟了上去。
远处的角落里,宗凛看着他们三个人,一点一点攥紧了拳头。
却不知这一切,都落入了承德帝的眼中。
承德帝提前离去,却并未离开,而是上了大殿的二楼,垂眸注视着方才的场景。
等人都走了,承德帝才扶着顺公公的手离开。
两人走在御花园里,顺公公琢磨着承德帝的心思,问道:“陛下方才,是想让闻人姑娘入东宫吗?”
“她入不了东宫。”承德帝平声道:“太子到底还是太年轻了,没吃过苦头,心思全写在了眼睛里,他看那位闻人姑娘的眼神,像是生怕旁人看不出来似的。”
顺公公恭维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