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了半天,都要打瞌睡了,听到蔺无忌这句话,不耐烦的喊道:“你好烦啊,闭嘴吧!”
蔺无忌仰头看向银月绫,忽然觉得脖子一痛,他张口想说什么,却怎么都发不出声音了,他下意识的捂着脖子,瞪着银月绫的方向。
银月绫:“瞪什么瞪,最烦废话多的,杀了吧!”
蔺无忌觉得这个小姑娘大概是疯了,不讲武德吧!
可他还没反应过来,便感觉到身下的马开始躁动不安起来,他往地上一看,只见地面上好像不知道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了一样。
他急忙呜呜的看向宗榷,手指向银月绫比划着。
宗榷无奈开口,“好了,给他解开吧。”
银月绫轻哼一声,一只蝴蝶落在蔺无忌鼻尖,蔺无忌打了个喷嚏,发出了声音,“什么鬼?”
他赶紧看向宗榷,“你是从哪儿找出来这么个小怪物?这么邪门儿!”
“你刚刚说什么?”银月绫声音凉凉。
蔺无忌赶紧捂嘴。
宗榷问蔺无忌:“选好了吗?”
“你真的会杀了我?”蔺无忌问他。
“你拖到午时才来支援,已经证实了你的选择。”宗榷的确是在赌,但赌的不是蔺无忌跟他这番试探,而是蔺无忌的援军,会不会拖到午时。
蔺无忌将援军拖到午时,就已经做出了选择。
倘若蔺无忌真的要当独孤忌,要享受北燕的权势,借此回到大昭,成为太子的话,他就不会在明知道两军僵持,他的援军能够改变战局,攻下秦州的情况下,还拖延援军到达的时间,让他们有机可乘。
蔺无忌笑出声来,看向宗榷,“我输了。”
他不是没有动摇过,他九死一生的从马帮醒过来,看到陆泱泱的时候,他想的是,他若有权有势,他能不能有资格站在陆泱泱的身边,能不能走入这场棋局!
可当他真的弄清楚自己的身世,得知自己竟然是独孤太后跟大昭皇帝的私生子的时候,那种讽刺,比杀了他还难受。
他是这个世间最尊贵,最有权势的两个人的儿子,这两个人,妄图要利用他,来颠覆天下,完成他们自以为是的统一天下的美梦。
他依然是颗棋子。
没有人在意,也没有人问过他的意愿。
他们只是单纯的一厢情愿的在利用他,理所当然的以为,他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便该为他们所用。
不在意他是不是想,也不在意他是不是那块料。
他不是那块料。
他连一个小小的盐帮都管不好,养父去世好几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