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落到现在这副境地,谁看了能不说一句是他活该呢!
护工心里想着,手上动作不停,给谢明谦擦拭泼到身上的热粥,骂归骂,谢总开给她一个月三万的工资还是要赚的。
想到那位年轻俊朗的谢总,再看眼前这个胡子拉碴,头发半长,气质也透着股阴郁气息的男人,护工在已经做出了比较。
还是那个谢总看着更沉稳,像个能管理大集团的老板样子,眼前这个……看着就一言难尽,还是算了吧。
“gu……wen……滚!”
谢明谦还在气头上,随手抄起床头的东西就要砸人。
护工连忙劝阻,“谢董,谢董您不能这样,医生说了您的身体还在恢复中,情绪太激动会有危险的,那个……”
“小、小谢总要不……您还是先出去。”
护工一面安抚谢明谦,一边转过身犹豫地对谢远川说:“别刺激谢董了,万一真出什么事,等下谢总要是回来了,我不好交代啊!”
闻听这话,谢远川看向护工的眼神倏地冷了下来:“这个家已经是他谢遇舟做主了吗?!”
“gu!泥……滚!”谢明谦情绪激动,颤抖着蜷缩成鸡爪状的手指着谢远川:
“沃……沃莫……莫有泥、泥这样的泥只!集……集tu……tuan沃也、也不不不ke咳咳……不可恁留给……留给ni!”
谢管家听到二楼的动静连忙提着两条老腿奔上来,跟着劝说同样被激到气头上,和他口齿不清的老子对着干的谢远川,别再刺激老董事长了,等下真给气死就完了。
或许是良心发现,谢远川跟糊涂结巴的老头子也吵不下去了,带着一肚子气转身离开房间。
谢管家松了口气,呼叫阿姨过来帮护工打扫凌乱的房间,再给谢董换身干净的衣裳。
另一边,谢远川刚踏出房门,就迎面看到刚走上楼梯的谢遇舟。
谢遇舟应该是从集团回来的,身上还穿着西装,套了件深色羊绒大衣,不知是来的匆忙,还是没打算多待,并没脱下大衣。
深色的大衣肩头落了点点白色,但很快就在室温烘烤下肉眼可见地融化了。
谢远川视线越过谢遇舟,落到通顶的落地窗外,神情有些恍惚。
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飘起了雪花,已然是深冬时分,这一年就快要过去了。
可他是怎么度过的这一年,却全然忘了。
再回神,谢遇舟已经裹着浑身的风雪气息,快要从他身边走过,谢远川定了定神,开口叫住这个连正眼都没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