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谢远川让他惹上了这么大的麻烦,所以这段时间的医院那边的医药费他交了也是应该的。
“怎么了?”见他不说话,魏云庭追问:“医药费出了问题?”
“没事,”许繁星摇摇头说,“这个不用你操心,我自己能解决好。现在困扰我最大的问题还是网上的舆论。”
许繁星顿了顿,试探着问:“那些不实言论,我是不是能起诉呀?能公关掉吗?”
魏云庭挑眉,一时之间不知道许繁星是真不清楚这种全网范围的黑流量公关费得花多少钱,还是在装糊涂,想让他开口说能,把这事摆平了。
他可不是傻子,花钱做这种没必要的事。
谢远川在的话倒是会,这家伙出事之后还不忘给他发消息,让他安顿好许繁星。
可惜,痴情的不是地方。
魏云庭作为撬墙角的第三者,无耻地为他的兄弟感到惋惜,并继续用好听的话哄骗许繁星会帮他解决问题。
江叙隔着屏幕读懂了魏云庭脸上的微表情含义,不免感到好笑。
没兴趣再看那边的虚情假意,江叙关了窥屏道具,转而忙起自己的事来。
个人诊所的选址已经定下来了,接下来一段时间他得为此奔波,谢遇舟那边也会很忙,一边要处理集团事务,一边还要盯着谢家人的动向。
鸠占鹊巢这么些年,该赶出去了。
……
缠着谢远川的官司终于摆平,一如谢遇舟和江叙预料到的那样。
谢明谦气归气,总不会真让自己的儿子坐牢,传出去名声太过难听。
谢远川从拘留所里出来之后,整个人都萎靡了许多,余婉看在眼里,心疼在心里。
可无论她怎么试图讨好谢明谦,他都无动于衷,在家一句话都不想跟她说,甚至还跟她分了房间睡。
他们母子在这个家的地位彻底一落千丈。
余婉知道谢明谦正在气头上,哄了几次无效之后就换了个政策,只是默默待在谢明谦身边,总有气消的时候,只要她有耐心,就没有搞不定的男人。
结果还真有。
她儿子她就搞不定。
谢远川回谢家之后先是萎靡的把自己关进房间,连着几天都没出门,也不说话。
余婉还以为儿子是在反思,没想到谢远川一出来就给她惹事。
试图出门,被谢明谦撞个正着。
虽然谢远川回来之后,谢明谦没命令他什么,像是彻底失望,不愿多说,可家里人都默认这段时间谢远川应该待在谢家老实做人,直到谢明谦消气为止。
谁能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