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嘴角,“难道你不是想把集团留给谢远川吗?”
谢明谦眼里闪过一抹心虚,又很快说道:“你这又是说的什么话?我还在这呢,集团留给谁是你一句话决定的事吗?现在说这些为时尚早。”
“不过再有这种兄弟相争,影响到集团的形象和利益的事,你和谢远川两个都别想从我手里继承谢氏。”
谢明谦煞有其事地敲打,好像真的会平等对待两个儿子一样。
谢遇舟静静地看着谢明谦,浅笑不语,直把谢明谦看得心虚。
掩饰地咳了两声后,谢明谦挽尊开口:“好了,你弟的事就到这吧,事情已经发生了,现在唯一的补救方式就是平息众怒。
为了避嫌,这件事结束之后一段时间内,集团的事务就先别让远川接手了,等风头过去了再说,他也该好好反思一下自己了。”
这话既是说给谢遇舟听的,也是说给一旁的余婉听的。
事情发展到现在已经完全超出了余婉所预期的样子,但她并没打算就此放弃,戏台已经搭好了,她还有一颗棋子可还没派上用场呢。
只要江叙在这个时候在背后捅谢遇舟一刀,就能回到她所预计的正轨了。
想到这,余婉暗暗给江叙递了一个眼神,抬手擦泪,泪眼朦胧地开口:“我不懂工作上的事,不管怎么说,远川的确犯了错,老谢你惩罚他是应该的,我也有管教不力的责任,一定会反思自己,只是……”
她说着又抬眼看向谢遇舟和江叙,像是忧心忡忡地叮嘱:“有远川的前车之鉴,你们在外相处还是小心些。还有……遇舟,刚才我作为长辈,说话失了些分寸,这些事到此就让它过去吧,你做了什么我也不会再追问,只是希望以后咱们一家人能和和气气,别让外人看了笑话,好吗?”
余婉目光希冀地看着谢遇舟,后者神色冷淡地瞧着她演戏,她也不在意,扯起一抹笑,又说:
“瞧我,怎么说也是长辈,竟然没发现你和江医生的关系,听说前些日子江医生从医院离职,好像还是因为我那不成器的儿子纠缠给闹得,让江医生没了工作,只能靠遇舟养着,也太不合适,要不然……”
她转向谢明谦,提议道:“老谢,还是让江医生回仁信医院工作吧,过去江医生照料你的身体一直都做得很好,远川惹你生气那次,也多亏了江医生及时赶到家里救治,不然那一晚可就出了大事了!”
谢明谦眉头一皱,想起了谢远川第一次惹出祸事的那天,疑心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