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远川明显的出神。
魏云苏却觉得手脚发凉,都这样了,谢远川还要在意这个朝秦暮楚的情人吗?
她走在谢远川身边,盯着许繁星看了好一会,横竖看不出这个年轻男人除了长了一张清秀漂亮,会让人升起保护欲望的脸之外,还有什么好处。
另一边,离开谢远川狗一样的视线,江叙才有空间拿出手机看消息。
还没拿出来的时候,江叙就感觉有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抬眼一瞅,那人正矜贵优雅地跟不知道哪个总说话。
在一众发福的中年老总里,站在谢遇舟对面那位其实还算能看,至少没有挺着大大的啤酒肚,只不过他站在了错的人身边。
那男人对上谢遇舟明显露出讨好的放低姿态,像是半路截住谢遇舟说话,江叙在谢遇舟的眉宇间捕捉到了几分不耐。
突然,谢遇舟的目光越过身前的男人,直直地朝江叙看了过来,眸光微暗,眉头也动了动,像是在催促。
江叙忍不住轻笑,收回视线,落在手机上,阅览谢遇舟发来的几条消息。
【好无聊的电影。】
【困了。】
十分钟后。
【谢远川在跟你说什么?】
【让他把手拿开。】
两分钟后。
【电影散场过来找我。】
江叙这会才看到消息,显然没能做到电影散场就去找谢遇舟。
山不就人,人就山。
可是不巧,谢遇舟来抓人的路上遇到了绊脚石,还不止一个。
毕竟谁都没想到,这样一个不大的场合,会突然降临这样一尊大佛。
江叙就这样环着手臂站在某个不起眼的角落位,看着谢遇舟被一个又一个商业人士拦住,寒暄一些有的没的,脸上还挂着幸灾乐祸的浅笑。
直到余光瞥见跟着魏云庭,游走在娱乐圈业内人士周边的许繁星,脸色突然苍白,像老鼠见了猫一样。
江叙收敛笑意,略微正色起来,准备看戏。
许繁星终于发现了从进场后,一直用森冷的目光紧盯着自己的谢远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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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作话放不下的内容,不是刻意水文】
这段时间很对不起大家。
上个月情绪崩盘得很突然,今年我度过了一个非常混乱的上半年,各种事接连不断,家里装修,家庭矛盾,家人生病,好朋友断崖,都在前两三个月里发生,好像每个月都会发生一件不那么好的事情,我几乎没有修整和喘息的空间。
我突然发现,我的情绪起不来了,我不会感到高兴,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