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儿子在哪?”崔夫人直指核心问题。
“对呀,尧儿的下落可有眉目?”崔廷旭妇唱夫随。
“这个还需再研究一二,在下也不过刚刚上手,离融会贯通还有些丁点距离。再者说,尧儿身为一军主帅,暂时失去消息也算不得什么,须知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何况爹娘?”
“那可是某家亲儿子,也是你入室弟子,你怎么能说出这等冷冰冰的话?”
“某只是替他开蒙呀,那些诗词、武艺可属实不是某家教的,论拳脚,他得让我一手一脚,还得蒙住眼睛,某才能近得身前。”
崔廷旭须发皆张:“现在是讨论细节的时候吗?我问你,能不能找出我儿的位置!”
沈鸿双手一摊:“没辙,自下了船只之后,共有官道十三条,另有小道无数!不明方向,你让我从何查起,他们那两万人装备齐全的过分,可唯独一只飞奴都不曾携带,你让我去哪找去?”
“他们要攻打何处,你可否知晓?”
沈鸿沉思了片刻,无奈的说道:“下了船就没有了稳定的补给,我属实猜不出他们要攻打何方,总不能在没有补给线的情况下攻城略地吧?这不是儿戏吗?打不下来怎么办?等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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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不下来怎么办?坐地等死吗?”
“怎么可能打不下来?弹药足够,这天下就没有打不下来的城池!欸欸欸,羊肉省着点吃,人高句丽老乡养些羊容易吗?让你们这么霍霍?”
“某家可是给了钱了,你管我怎么霍霍?这可是洒家的私房钱,又不是你出钱,你心疼个屁。”
“别忘了,你下月的工钱可还没结呢,惹恼了小爷,把你们这帮废物亲兵的俸禄全停了!”
“怎么说话呢?洒家好歹是个王爷,即便洒家是废物,你师父可还在亲兵营里卧着呢,有能耐你指着鼻子骂他老人家去,人不光吃肉,还在大庭广众之下饮酒呢,你怎么不执行军法?”
“我去你大爷!”
“我大爷搁琉球呢,有能耐你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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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爷一向可好?自去年秋末一别,想来也有四月未曾拜见,还望老王爷恕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