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白棉袄,低着头,看不清脸。
我沉声问:
“谁?”
那人抬起头来。
是个老太太,满脸褶子,眼睛浑浊,之前我跟白画挨家挨户查看的时候,白画叫她王奶。
这老太太当时跟我说,她晚上一睡觉,就感觉有人拿着尖刀站在她头直要扎她。
但是睁开眼睛,什么也看不见。
这老太太怎么跑出来了?这会儿她眼神亮得吓人,好像两个灯泡子。
“陈万生,你去没去村后头?”
我紧紧盯着她:
“去了,又回来了。”
她往前走了一步,月光照在她脸上,我看见她嘴唇在动,可说出来的话根本不是她的声音,是老刘家屋里那团白气的声音。
“那你看见了吧?五枚铜钱,你动了没?”
我下意识摸兜里的五枚铜钱,没吭声。
老太太突然笑了,笑容瘆人,嘴角咧到耳朵根:
“你动了啊?动了就好,动了就好,那是我留给你的。”
“那我真谢谢你袄,但是这玩意我有,用处不大,不知道您老到底是五家仙的哪一家?您是有什么冤屈还是仇怨,您跟弟子说说,弟子给您申冤!”
老太太又笑了两声,摇摇头转身要走,黄天赐立刻要阻拦,老太太却像大耗子一样,直接蹿出去没影了。
“这动作,是灰家?”
黄天赐也摇摇头: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