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不能为了追求速度,就不顾其他兄弟区县的感受嘛,这笔资金,对我们东湖区至关重要,对几个老企业的转型升级至关重要。”
“洪区长,开发区的快速发展,带来的税收和就业效益是实实在在的。”
“东湖区的老企业改造固然重要,但不能总抱着过去不放,阻碍新的发展动能。”周平不紧不慢地回应。
洪达为被周平暗指“抱残守缺”,脸色顿时难看起来,他阴阳怪气地说道:“周区长年轻有为,思路开阔,我们是比不了。”
“说起来,周区长提拔得是真快,当初周德光书记在的时候,就对周区长青睐有加吧?可惜啊,周书记步子迈得太大,现在……呵呵。”
这话含沙射影,既嘲讽周平是靠关系上位,又暗指他与已经倒台的前任书记周德光关系密切,甚至影射周德光留下的烂摊子与周平有关。
会议室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不少人的目光在周平和洪达为之间逡巡。
郑国涛坐在主位,面无表情,没有出声制止,想看看周平如何应对。
岳白英秀眉微皱,美目闪过一丝担忧。
周平脸上不见丝毫怒气,反而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
他目光平静地看着洪达为:“洪区长过奖了,说到过去,我倒是想起个人。”
“豪义集团的欧孝义,洪区长应该很熟吧?听说他潜逃前,没少往东湖区跑?”
周平的语气不重,甚至带着点客气,但话里的内容却像一把冰冷的匕首,直刺洪达为的要害。
洪达为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嘴唇哆嗦了一下,想说什么,却没能发出声音。
欧孝义的案子是高压线,谁沾上谁麻烦,更何况他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
他觉得,周平在这个时候提起欧孝义,分明是知道了些什么,这是在警告他!
“洪区长?”周平看对方走神,似笑非笑地出声提醒。
“啊?”洪达为如梦初醒。
“他来东湖区,就是正常的商业考察,你可别往我身上泼脏水。”洪达为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慌,下意识地避开了周平的目光。
会场一片寂静,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看出了洪达为的失态,看向他的眼神,多了几分异样。
郑国涛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敲着桌子,周平这话里的信息量太大了,他得仔细分析琢磨。
周平不再看面如死灰的洪达为,转向岳白英和其他与会人员,从容地继续阐述开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