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
她有些错愕地看着周平，不明白他怎么在这种时候还能想到问这个。
“录音？什么录音？”她下意识地反问，眼神里闪过一丝真实的困惑。
周平紧紧盯着她的眼睛，试图分辨她是否在撒谎。
“没有吗？关于周书记，或者其他人的录音证据。”他再次确认。
秦可莲摇了摇头，彻底收回了下滑的手，身体也稍稍离开了周平一些，浴巾重新裹紧。
“没有。赵冬福很谨慎，他不会把所有的底牌都交给我。”
她顿了顿，反问道：“你为什么问这个？”
周平眼神闪烁了一下，心里快速盘算。
张涛交给赵冬福的那份指控周德光的录音，是他精心设计的假货，目的就是搅浑水，甚至希望赵冬福拿它去攻击周德光，造成狗咬狗的局面。
可赵冬福拿到录音后却一直按兵不动，这让他心里一直有些没底。
“难道赵冬福识破了？还是他另有更厉害的杀招？”
刚才秦可莲的反应，不像是在说谎，这让周平更加疑虑。
“周区长？”秦可莲试探着开口。
周平正在想事情，没有理会她。
秦可莲见周平在这种暧昧关头，竟然还能分心思考这些权斗阴谋，而对自己的主动献身，似乎始终保持着克制，挫败感涌上心头。
“这个混蛋，明明半路载我的时候，还想勾搭我，现在见我麻烦缠身，居然又想着疏远我，我还就不信搞不定你。”她咬了咬牙，在心里想着。
“秦主任，你刚才说什么？”周平终于回过神，不好意思地问道。
“周区长，你就这么嫌弃我吗？是不是觉得我脏，被赵冬福碰过？”秦可莲咬了咬嘴唇，眼神带着点委屈地看着周平。
周平皱了皱眉，他知道必须给出一个解释，否则这女人不会罢休，要是因此恨上他，还可能因此生出别的变数。
“秦主任，你误会了，我只是不想惹不必要的麻烦。”
“尤其是，不想和赵市长……成为‘同道中人’。”他稍微退后一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语气隐晦地说道。
他把“同道中人”四个字咬得略重，暗示意味明显。
这话刺中了秦可莲的痛处，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下子激动起来，声音也提高了八度。
“我说过了！我没跟他睡过！”
“赵冬福那个老色鬼，他倒是想！有一次他把我骗我酒店，都吃了药，可最后还是不行！”
“单位里那些人嫉妒我，非要乱传流言，我能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