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统计出来,势头非常好。”
周德光因为宿醉,脑袋正一跳一跳地疼,对吴来财的喋喋不休本就有些不耐烦,听到“招商引资成果”几个字,倒是提起了一点兴趣,这是他最看重的政绩之一。
“哦?这么快就出来了?拿过来我看看。”周德光指了指旁边的沙发。
周平应声坐下,从文件袋里拿出报告,开始条理清晰地汇报起来,从引进的外资数额到重点落地项目,再到预计创造的就业岗位,说得详实具体,偏偏一个字都没提物流园,更没提吴来财的公司。
吴来财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僵住,一点点消失,最后彻底黑成了锅底。
他坐在旁边,像个多余的摆设,听着周平侃侃而谈那些与他毫不相干的辉煌成绩,感觉自己像个被戏耍的小丑。
一股邪火猛地窜上他的心头,堵得他胸口发闷。
他几次想开口打断,但周平汇报的是正经工作,周德光也听得认真,他根本找不到插话的时机。
就在这时,刘月芹端着泡好的茶过来。
她先给周德光上了一杯,又给周平上了一杯。
轮到吴来财时,她脚下似乎被地毯边绊了一下,身体微微一晃,手中的茶杯一倾,大半杯滚烫的茶水直接泼在了吴来财的大腿上。
“啊!”吴来财被烫得猛地跳了起来,昂贵的西裤上瞬间湿了一大片,冒着热气。
积压的怒火瞬间找到了宣泄口,他再也忍不住,指着刘月芹的鼻子厉声呵斥:“你怎么搞的!没长眼睛吗?毛手毛脚的!知不知道我这裤子多贵?你一个保姆怎么做事……”
刘月芹顿时满脸通红,手足无措地连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吴总,我不是故意的,真的对不起……”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圈迅速红了起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看上去委屈又惊慌。
周德光本来就被宿醉和吴来财之前的唠叨搞得心烦意乱,此刻见吴来财在自己家里,如此不给自己面子,对着一个不小心犯了点小错的保姆大发雷霆、不依不饶。
而刘月芹那副吓得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更是让他觉得吴来财是在打他的脸。
他这人生性护短,尤其是对自己身边的人。
“够了!”周德光沉着脸,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不悦,“吴总,一件小事,何必大动肝火?小刘也不是故意的,一条裤子而已,回头送到干洗店洗一洗,不一样能穿吗?”
他这话明显是偏袒刘月芹,语气里的不耐烦毫不掩饰。
吴来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