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园是集体决策,企业是集体引进,怎么能一出事就让你一个人担责?”
“厉老,您这话真是说到我心坎里去了!”
李玄章语气激动,眼中泛起感慨:“说实话,这件事我心里也觉得很委屈。但影响实在太大了,上面既然决定问责,我也无力回天。就连徐老出面,都没能挽回局面。我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再多委屈和牢骚,也只能埋在心底。”
“委屈了,该说还是要说。”
厉天雄淡淡一笑,语气虽轻却意味深长:“虽然我老头子早已不问世事,但如果你愿意来找我聊聊,我说不定也能厚着这张老脸,帮你说几句公道话。或许,还能起点作用。”
李玄章闻言眼睛一亮,立刻听出了话中的深意。
他原本还以为厉天雄叫他来,是要批评他没能保住恒志化工厂,心里还有些不是滋味。毕竟自己已经处境艰难,若再被老一辈指责,实在难以承受。却没想到,厉天雄竟是主动递出了橄榄枝。
“厉老,如果您真愿意为我说句公道话,无论最终结果如何,我都感激不尽!”
李玄章郑重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希望。
厉天雄却没有直接回应,转而看似随意地问道:“听说你们江城有个年轻的市长,很有气魄,一口气关停了二十多家化工厂?”
李玄章自然清楚厉家与江一鸣之间的过节。当初他力保恒志化工厂,既是为了自保,也是为了维护化工厂背后错综复杂的利益网络。
他知道厉家在其中有股份,本想借此争取厉家的支持。只可惜最终恒志化工厂还是被关停,他也就没好意思再向厉家开口。
如今厉天雄突然提到江一鸣,显然不是无的放矢。
“小江市长确实年轻有为,做事也有冲劲,但有时候未免太过鲁莽,不太考虑后果。”
李玄章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批评:“我多次找他谈话,提醒他要把握好分寸,但他始终没有改进。这样的干部,迟早要吃亏的。”
厉天雄点了点头,表示赞同:“是啊,体制内自有体制内的规矩和分寸,有些无形的规则与惯性,不是单凭个人意志就能改变的。”
他稍作停顿,继续意味深长地说道:“对于这种不守规矩的干部,你作为省长,更应当加强约束和批评。唯有如此,才能维护好发展的秩序。我们老一辈的干部,要关心年轻干部的成长,帮助他们找准方向、筑牢底线。尤其是像江一鸣这样的‘闯祸式改革’,更要通过制度加以规范,引导他们走向正确的政治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