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家老爷子厉天雄端坐在宽敞客厅古朴厚重的红木太师椅上,他目光锐利如鹰隼,紧紧锁定在自己孙子厉永虎身上,仔细听其汇报整个事件的详细经过,神色凝重而深沉。
“爷爷,这次责任完全在我,是我严重低估了江一鸣父子俩的狡诈手段,也远远低估了他们背后潜藏的复杂人脉关系网。”
厉永虎面色诚恳,语气中带着深深的自责,主动低头检讨道。
“听你这么说,这江一鸣父子俩倒还真是两个不可小觑的人物。”
厉天雄并未直接开口批评厉永虎,反而语气平稳地分析道,目光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思索。
“确实没想到他们竟然会采取如此出人意料的反击打法。”
厉永虎紧锁眉头,继续说道:“但最为关键的是,我完全没有预料到,杜家和李家这两大世家居然也会暗中掺和进来。倘若不是他们突然插手干预,我们厉家此次绝不会遭遇如此重大的损失。”
厉天雄缓缓摇了摇头,声音沉稳而有力:“你错了,永虎。这次事件的根源,其实与杜家、李家并无直接关联。他们绝不会无缘无故地插手我们厉家的事务,尤其是我们厉家与杜家乃是多年世交,彼此知根知底,他们根本没有必要为了一个外人而轻易对我们厉家出手。”
“那杜家乐为何会果断处理掉张叔叔?”
厉永虎仍有些不解,疑惑地追问道。
“这其中或许只是杜家乐个人的意见和决策。”
厉天雄沉吟片刻,缓缓说道:“我会亲自打电话向杜家询问清楚具体情况。不过从整件事来看,你此次的处理方式确实过于草率。连对手的底细和真实情况都没有彻底摸清,就贸然出手行动。这对我们整个家族来说,实乃大忌——必须牢记,唯有真正做到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爷爷,我知道错了,今后一定更加谨慎行事。”
厉永虎态度认真地回应,随后又急切地询问道:“爷爷,我们此次吃了这么大的亏,难道就这么算了吗?绝不能轻易放过他们!”
“当然不能就这么算了。”
厉天雄目光深邃,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但此次事情已经闹得很大,倘若再生事端,很容易引起上面更高层的关注和不满。眼下我们必须先保持低调,暂时消停一阵,静观其变,等待合适的时机再伺机而动。”
“好的爷爷,那我一切听从您的安排。”
厉永虎虽然内心极度渴望立即找回场子,为家族挽回颜面,但爷爷既然已经发话,他也不敢再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