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走的时候很痛苦,他在走廊的临时床上一直喊疼,可医生说用药也要按程序来……我们眼睁睁看着他断了气。”
中年妇女哽咽着,“如果当时能手术,哪怕先救人再谈钱,他也许还能活下来。现在人没了,什么都没了。”
“我也知道,这不完全是医院的责任,是我们没有钱,没有能力为儿子治疗,但穷人的命也是命,不该因为一时拿不出钱就被拒之门外。这可是国家的医院,上面写着人民医院,为什么我们老百姓的命就得不到一点庇护?咱们政府难道就不能为穷人撑起一片天吗?”
江一鸣沉默片刻,声音低沉却坚定:“你说得对,穷人的命也是命。人民医院的名字不是挂在墙上的招牌,而是写在每一个患者心上的承诺。”
“我向你保证,这件事不会不了了之,从今天起,市里将推动建立紧急医疗救助基金,确保每一个生命在危急时刻都能得到救治。无论贫富,无论身份,只要生命垂危,医院就必须先救人。”
中年妇女颤抖着嘴唇道:“你们如果早点这样做,我儿子就不会这样走了……”
这声“如果”太沉重了,压得在场每个人都喘不过气。
不过,中年妇女也是通情达理的人,市长做了保证,还说以后会改,她也就没有继续闹下去,与家人一起,带着遗体离开了。
江一鸣的心情非常沉重,让王国富通知财政、卫生、医保、人社等部门主要负责人,以及分管市领导参加紧急会议。
江一鸣返回市政府后,相关部门的负责人都已经等候在会议室。
“亚楠市长,你将我们在医院遇到的情况向大家通报一下。这也是我们召开此次会议的背景。”
江一鸣说道。
“好的市长。”
李亚楠随即将他们在医院调研时遇到的医患冲突以及相关情况简单的向大家做了汇报,重点指出了当前医疗救助体系在应急响应方面的制度性滞后,以及基层执行中过度依赖程序而忽视生命优先原则的问题。
等李亚楠说完,江一鸣说道:“这次事件令我非常痛心。一个年轻的生命,因为制度的迟滞和流程的僵化,在我们面前消逝。这不是某一家医院的失职,而是整个应急医疗救助体系的警钟。我们常说‘人民至上、生命至上’,可当人命与程序摆上同一张桌面时,为什么总是程序优先?今天这位母亲的质问,是对我们所有人的叩问——人民医院,到底为谁服务?我们必须改!而且要快!”
“首先,我提议建立市级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