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聊着聊着又聊回来了。
“二叔,牧哥他……”
“二叔说的没错,我是要改改脾气。”
祝思怡有些听不下去,当即就要跟祝正远理论一下,但却被秦牧给打断了。
跟一个酒鬼讲道理?
那不是在对牛弹琴吗?
不如不说,起码能有个和谐点的氛围。
“二叔,再喝点。”
秦牧将祝正远的酒杯又满上了,让对方多喝点,喝醉之后,自然就回家睡觉了。
“好,好,你能想通就最好了,以后你我二人,也能纵横江南官场,让祝家也能成为名门望族……”
祝正远听着秦牧主动答应,别提多高兴了,立马就多喝了两杯,喝着喝着就醉了,祝正旺夫妇俩直接将他给扶回去了。
“我怎么感觉二叔都变了。”
祝思怡忍不住说了一句,“以前他还不喜欢说教的,脾气也不大,现在动不动就喜欢拿自己的标准说别人,还非茅子不喝,这么下去,迟早要腐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