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着几盏灯笼已经漆黑一片。
大家都已经休息了。
厨房里倒是烛火通明,应当是季宴时方才过来点燃的蜡烛。
厨房长桌上还留着一些未煮的水饺,看饺子皮上的标记,应当什么馅的都有。
沈清棠脸上刚退下去的热度再次升了上来。
家里人给他们留了水饺却没人过来喊他们,就意味着懂的都懂。
沈清棠忍不住抬手在季宴时腰间软肉上掐了一下。
季宴时没防备,被掐疼“嘶!”了一声,摸着被掐疼的地方,小声咕哝:“谋杀亲夫?看本王一会儿怎么收拾你。”
“你说什么?”
“本王问夫人要吃什么馅的水饺?”
沈清棠不是没听见,只是饿的没力气搭理他,在桌边坐了下来,“要韭菜肉的、虾仁的还有三鲜的。”
锅里水是热的,灶眼里也留着火种。
至于水是让他们煮水饺还是让他们洗澡用的,沈清棠不得而知。
她支着下巴看着季宴时挽着衣袖,轻车熟路的烧水、煮水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