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赌徒来要银子,我更不会给。我连见都没见他们,就让人把他们轰走了。
我跟公婆都打过招呼,婚前怎么商量的就怎么办。等彩礼分次都给我父母之后,就不需要再跟我父母有任何联系。两家若有事……哪怕红白事也无需走动,全当我卖给钱家跟沈岘之夫妇再无关系。”
沈清棠不知道说什么,轻叹一声问沈清冬:“对此,你公婆什么态度?”
沈清冬摇头,“不清楚。你也知道我公爹是做生意的。他这种人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他能看透我,我却看不透他。
明面上他劝我不要跟父母置气,却也放任我把父母驱逐。我也拿不住他什么意思。”
沈清棠轻叹:“还能什么意思?和你一样的意思。”
钱来明显也不想跟二伯和二伯母有牵扯。
既然沈清冬愿意做这个恶人,他自然乐见其成,只是对着沈清冬说几句不要钱的客套话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