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句话的人都齐刷刷看向魏钊。
说话的太医姓钟,医术很高明,但是因为不擅长“语言艺术”,一直升不上去。
但凡有外派的苦差事头一个就是他,反倒是很难见宫中贵人。
他的话大家都深信不疑。
一是人品,二是地上那么大一摊药渍呢!
谁家喝完的药碗里有这么多药。
魏钊暗道:大意了。
他方才太过紧张。
不过不能白活一把年纪,这点事还难不倒魏钊,很快找到借口:“家父也不是每次都把药喝完。有时候实在咽不下去也只是喝一点儿而已。
至于钟太医你所说的孩童血简直是无稽之谈。”
都是血,还能分出老人血和孩子血不成?
钟太医像是受到了侮辱,愤愤:“老夫还能像你一样随口胡诌不成?对你们来说人血都是一样的,可在老夫看来,不止老人和孩子的血有区别,男人的血和女人的血同样有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