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之后,他坐在床边陪着她。
日复一日。
经过这几天的修养。
伤口只要不做些大动作,就不是那么疼了。
期间。
黛娜夫人和傅瑾砚也常来,薛允辞也来过几次,不过宁蘅担忧他的身体,就让他好好休息。
薛知棠没有再出现过。
久而久之。
宁蘅逐渐变得沉默寡言。
即便傅瑾洲给她带了多么有趣的书籍,新奇的美味,或者最近发生的奇闻趣事,宁蘅依旧情绪很淡,没有任何回应。
有时候。
她很像一具空洞的,没有灵魂的布偶。
这一天。
傅瑾州在医院长廊外,用手机视频开完例行的早会,便进了门。
门内的女孩听到声响。
将手中的书放下,轻拢薄被,背对着他。
傅瑾州眸底不恼,走到床边,坐下,他的眸光看着女孩儿的侧脸,忽然说道:“有一个好消息,还有一个坏消息。想听哪个?”
女孩儿没有理他。
傅瑾州伸手,将她脸侧的发别到耳后,喉间溢出了轻笑声:“真的不想听?嗯?”
宁蘅意识到什么,指骨攥紧薄被。
男人唇角笑意加深,薄唇凑近她耳边,低声说道:“坏消息是……换药时间到了。”
胸口的伤换药有周期,纱布和血肉都要长在一起了。
每次换药。
又疼又痒,都是一次折磨。
第一次换药,前来的护士硬生生换了两个多小时,也没换好,最后还是傅瑾州亲自给她上药,才勉强完成。
不过。
那次给她上药。
足足用了一上午。
他虽动作很轻很慢,几乎是慢慢磨的速度帮她完成的,但是她裸着在他面前,这样的慢动作反而成了一种精神折辱。
羞耻心将她的神经烧的火辣辣的。
他那时一边上药一边问她:“疼吗?”
她犟着,没有回。
他就又问道:“下回还敢不敢了?”
宁蘅以为他察觉了什么,狐疑的看向他,却听见他接着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