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腕,将他的手脚控制住,打断了他的行动。
“抱歉、我对此真的万分抱歉……”老弗洛垂头低声道歉,“可他毕竟是我儿子,你们杀了我吧,我替他去死,给你们儿子偿命,好吗?”
他泪眼婆娑着,抬头望向了杰西卡。
杰西卡只是低头俯瞰这位跪在地上的中年人,没有别的动作。
望着老弗洛,铃动容了。
铃想到了希杰和她的关系,又想到了自己和奎因的关系,一时间心情复杂。
“杰西卡。”铃叫了杰西卡一声。
听出铃的情绪不对,杰西卡困惑地转头看向了铃。
铃拿着法杖走到了杰西卡的身边,看向了面前跪地的老弗洛,面露怜悯与惋惜。
“这是感人的父子之情,让我想到了自己的家庭。”铃说。
听她这么讲,老弗洛眼中闪过了光,多了几分希望。
“你们父子情深,那么……”铃顿了下,举起了法杖,“就一起上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