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巷中,七拐八拐后进入一处偏僻的院中。
进去后张山三人这才发现内里并不破败,房屋齐整精致。
温平带头进入右侧的洗漱室。
“你们先洗漱一番,衣物一会全都扔火盘里烧了。”
不是矫情,而是这三人身上的味太大了,如果晚点有人来搜查很容易被闻出来。
三人也知道自己的情况,一时有些赧然:“麻烦了。”
温平点头,快步走了出去。
洗漱室显然早已经做好准备,内里不但备了温水药皂,还有衣物布巾等。
三人动作很是麻利,不到一刻钟就全部洗漱完毕,衣物也都烧成了灰烬。
魁梧男子闻着身上淡淡的香气,指着药皂道:“这东西太好用了,也不知是什么?”
药皂不但将他身上洗的干干净净,就连打结的头发都洗的顺滑,便于打理。
疤痕男子擦着头发,眼里闪过深思,却是没说话。
三人来到主厅的时候,里面除了认识的钟玲和温平,还多了一个女子,正是惊蛰。
看到张山,钟玲红了眼眶:“兄长。”
张山也很激动,没想到他竟真的逃了出来。
疤痕男子看向温平和惊蛰两人:“你们是谁?为什么救我等?”
温平挑眉:“不如先说说你的身份?”
钟玲虽然多方打听,但并没查到疤痕男子和魁梧男子的身份,只知道他们分别叫陆卓和陆贾。
而她进入牢房帮他们疗伤时都有人在一旁,无法交流,只能通过她给他们‘传纸条’。
疤痕男子抿唇,斟酌片刻还是开口:"我是姬长鸿。"
温平和惊蛰一愣,如果他们没记错的话,这是主公大表兄的名字。
“姬文元是你什么人?”温平忙问。
疤痕男子眼神一亮,忍不住往前跨了一步,急道:“他是我祖父,他如今是什么情况?姬家人如今是什么情况?”
惊蛰微微皱眉:“你是姬长鸿?可我得到的消息是你已经战死。”
姬长鸿握紧拳头:“当初我奉命驻守洛安郡,不知是何原因陛下突然撤走大量兵力,只留我带着的三千姬家军面对虢阚两族两万多兵。”
说着他闭了闭眼,那一场仗太惨烈,惨烈到如今想起,他的心依然痛入骨髓。
烟尘蔽日,血流成溪,渗入焦黑的土地,凝成紫黑色的痂。
他最后的记忆是一只断手还紧紧握着姬家军的军旗,他知道那是掌旗官的手,一个有些腼腆的年轻士兵。
当他醒来时已经是几天后了,他的脸毁了,但他活着,成了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