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仓:“……”
他讪笑:“说起带兵我们确实不如你砚国。”
众人听着两人唠嗑的方向越来越歪,全都目瞪口呆,都不知该给什么反应。
这是敌对双方阵营该有的态度?
特别是淮国守兵这边,自从被瑾阳军围城后,他们都很紧张惶恐,结果主将竟跟砚国大将军聊了起来。
更离谱的是,双方的聊得还挺愉快。
不过,在如此怪异的欢快中,他们还真就渐渐放松下来。
金峰拿起胸前的怀表看了看:“大将军,时间应该差不多了。”
周睢嗯了一声:“不急,等那边传讯再说。”
他看向城墙上:“我们准备先做午食,你们也先吃午食吧,攻城的事我们不急,慢慢来。”
张仓还真就点头了:“行,那就听你的。”
想起什么,他又提醒道:“对了,你们知道哪有干净的水源吗?往西大概五六里之外有条河,河水干净,可作为你做午食的水源。”
周睢很真诚道谢并拒绝:“谢谢你的提醒,不过不用了。”
“你也知道的,在这样的环境中用你这个敌方提供的水我不是太放心。”
众人:“……”
你还知道彼此是敌对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多年至交呢。
张仓自我反省:“是我逾矩了,那不打扰你们午膳了。”
和这边和谐的气氛的不同,此时的密道中气氛紧张。
“还有多久?”金凌云走的气喘吁吁。
密道是匆忙挖掘的,相对窄小,能通马,但无法通马车。
马背也只能驮物资,想要驮人就得弯腰伏低身体,非常不便,他只得自己走出去。
连溪无奈宽慰:“陛下放心,先头的已经出了密道,我们再走一刻钟左右应该就能出去。”
出口的不远处有他们提前准备好的车厢和粮食等物资,到时就可坐马车前往玉国。
金凌云没再说话,这里漆黑憋闷的气息让他有种窒息感,很是不适。
心里又隐隐有些不安,总感觉有大事发生。
感觉走了很远,在他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终于看到光亮的出口,他暗暗松了口气。
可算走到尽头了,这密道他这辈子都不想再走。
有些不适应突然的光亮,金凌云用手在额前挡了挡。
连溪也暗暗松了一口气,话说他也很不喜在密道的那种阴湿的感觉。
先出去的内寺和侍卫已经将提前藏在附近的车厢套好,并将马车赶到密道出口等着他。
“陛下,上马车吧。”
金凌云点头,在内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