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受害人保持最大的善意。
她一再交代自己这嘴巴没把门的儿子,让不能乱说话,结果还是出事了。
男童被打怕了,认错的很干脆:“呜呜,王大郎,对不起,我不该那样说你,你能原谅我吗?”
王大郎抓着扫把的手握紧,内心惶恐,一时不知该怎么办,他抬头看向母亲。
他母亲正是泽兰部落的瘦削女子,叫王珠,是周睢带人最先从关外接回的汉人百姓。
王珠之前在院里做饭食,听到动静才出来。
此时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变化,只道:“没事,小孩子口无遮拦,不过以后不可如此。”
她抬头挺直背脊:“我们是公主殿下特地派人接回来的,我们和你们一样,都是公主的民,是她的百姓。”
儿子被如此说,她当然生气,但对方一个孩子,她也不好计较太多。
何况这孩子的认错态度不错,他家大人也讲理。
胡嫂子笑着道:“诶,你说的是,我们都是公主殿下的百姓,我以后肯定好教他,要是他偷摸的做了什么坏事,你也跟我说一下,我必教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