嗒。
一颗泪落在棉衣上,晕染进棉里。
她手忙脚乱擦掉眼角的泪,怕泪水弄脏了衣物,一时哽咽的说不了话。
钟无花很能体会她的心情,宽慰道。
“今年我们棉花紧缺,你们手里的这些棉衣可是主公特批下来的,就怕你们冻坏了,你们穿上这棉衣,就表示苦日子都过去了,以后必会一生顺遂。”
“主公?也会关心我们这样如草般贱命的人吗?”女子低喃,好似在问自己,又似在问她。
不管是当初她们被掳到关外,还是这几年在关外无人关心生死,她们就如同无根的草,身心都无处安放。
钟无花笑了:“怎么不关心?如果不关心又怎会让我们来接你们,又怎会给你们特批了这么紧缺的棉衣?”
“你们只怕还不知吧,国内刚刚平复战乱,主公刚把蛮族赶出我们砚国,就让我们来接你们了。”
“虽然这样说可能对先帝不敬,但我还是要说,主公和以前的帝王都不同,她是真正把我们百姓的命看成命,时刻关心我们普通百姓,等你们回去后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