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
周睢点头:“主公放心,要不您先回帐篷休息?”
现在的定阳城弥漫着浓烈的血腥气,皇宫也一样,不如宫外的帐篷舒适。
今晚的夜注定不平静,定阳城内时不时传来厮杀声,直到天亮之时才渐渐平息下来。
迎着晨光,身处南武的董斯看向定阳方向,面露担忧。
“主公应该在攻打定阳了吧,也不知战况如何?”
“按时间算,确实在攻打定阳了。”洛倾辞也有些担忧。
她去过定阳,知道定阳的护城河极为宽大,城墙极高,箭楼极多,重点是蛟康还有大量守兵。
她无法想象守兵达到十多万的情况下,攻城方需要付出多大代价才能拿下城池?
也好在主公研发了威震炮,不然,这一仗只怕还不知要打到什么时候。
姚稷对此倒是很有信心:“主公自有安排,相信不久就会有好消息传来。”
他安排好陈定的防守,以及兵力改编等事宜后,又在韩朗的陪同下到徽山郡和北望郡的边界走了走,昨天晚上才到南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