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别说反击了,就连撤退都变的异常困难,一路死伤无数才退了出来。
“将军。”又一个将领奔跑过来:“西边被围,我们死伤无数,突围不得,怎么办?”
伯耒目眦欲裂,只觉脑袋晕沉:“东边和北边呢?情况如何?我们的斥候呢为何没发现瑾阳军?”
他也没想到第一次对上瑾阳军他竟输的如此惨!
这边已死伤无数,他却还没搞清楚瑾阳军的兵力多少,从什么方位夜袭?
“报!”这时一高大将领满身是血跑过来,他的左手从胳膊处断掉,只用布条简单包扎,血水不时往下滴落。
“将军,北边,北边有大量瑾阳军杀过来,我们不敌,只得退。”
伯耒脸上肌肉一阵扭曲,看着自己的属下全面带惊恐和不知所措,心里就一阵抽搐。
这些人跟着他南征北战,何时有过如此狼狈又心存恐惧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