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不用想他都知道有多危急。
他忍下心里酸涩,问道:“她,走的痛吗?可有留下什么话?”
自己的妻子他最是清楚,娇气的很,当时一定很痛吧,只恨自己当时不在她身边。
容嬷嬷未干的泪又流了下来:“就是放心不下你们。”
她抬头看向姬朔:“她让您以后不要再娶。”
姬朔红了眼眶,嘴角却是笑了:“此生能娶她为妻,我已无憾,自是不会再娶,生同衾,死同穴。”
容嬷嬷擦了眼泪,心里暗暗为主子高兴,又为主子难过,问出最关心的问题:“小郎君可还好?”
姬朔点头:“他很好,现在去了大庆那边,跟长治他们一起上学。”
姬长竹到了山康郡后不多久就坐船去了大庆,跟兄弟姐妹们一起进了书院。
而他在写信问过姜瑾后,姜瑾让他和姬冕直接留在山康郡,一边训练一边熟悉周围环境。
容嬷嬷这才松一口气,想起什么还要开口,姬朔已经给了她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