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了。”
张文试探着问:“姚将军,您觉得这次支援能解元洲陈定之困吗?”
姚稷面上看不出情绪变化:“自是能的。”
张文看他神情,只觉高深莫测,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面露担忧的看向南武国方向。
元洲,陈定县。
又一次打退溧丹进攻的南武士兵浑身血污的瘫坐在垛口后,颤抖的手艰难捏下一片硬邦的粗粮馒头,放进嘴里一口一口嚼着,等着溧丹的下一次进攻。
刚才的那一场战斗时间太久,他们又饿又累,特别是握刀的手都快举不起来了。
身边是战友的尸体,不久之前他们还在说话还在一起战斗,此刻却倒在城墙上失了气息。
这段时间他们不知死了多少人,没了一批又补充一批,没了一批又补充一批。
上面下了死命令,无论如何,必须守住陈定。
他们也知道,身后就是南奉,一旦他们失守,南奉危,一旦南奉破,他们的国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