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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最终,他妥协了,没带手下士兵走上那必死之路,而是沉寂下来归入大皇子的泗州军。
朱观沉默,良久才惆怅道:“也罢,是什么后果我受着便是。”
罗德忠拍了拍他的肩膀:“爽快。”
副手摸着下巴好奇道:“说起来也是奇怪,为何从未听过瑾阳军有过逃兵?”
这事罗德忠还真知道:“我听说他们有思想教育课,而且他们吃的好穿的好,还有什么福,哦,对,福利好,不用担心身后事,即使残了,公主也养着他们。”
“这样的军队,有几人会背叛,又有谁会舍得背叛?”
“何况。”他的声音里带着钦佩:“公主辖地我们没去过,但刻元岛我们都上过,里面的情况你们也知道,百姓有屋可住,有饭可食,有病可医,已有繁华之势。”
现在的刻元岛道路四通八达,全是水泥路和马路的综合道路,去哪都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