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这事因大皇子而起,如不是他的阻挠,我们主公已坐镇泗州,保泗州百姓安逸。”
晏珂叹息:“确实如此,如果不是因为大皇子,或许泗州也不至于连连失守,唉。”
姜瑾这次没说话,但她的态度已说明了一切。
如果不是姜淳做事太难看,她也不至于如此反击。
“不!”温自心惊呼:“殿下,您不能如此。”
姜瑾看向他:“我能。”
温自心:“……”
他满心绝望,垂死挣扎:“殿下,没商量的余地吗?”
姜瑾摇头:“没。”
温自心终于死了心,犹豫片刻后咬牙:“殿下,容我把您的要求传回泗州,其他的以后再议,可行?”
姜瑾声音微冷:“你可传信息回泗州,但我这边如何做,就不是你能管的了。”
温自心心里一慌,眼前阵阵发黑,真真切切感觉到泗州要完,不对,是陛下要完!
“殿下,您的要求实在是……”他一时不知该如何说,好一会才继续道。
“殿下,不管如何您和陛下都是兄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砚国,真的没有必要闹到如此地步,让外人看了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