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已经找蛟军和谈了。”
谢南箫眉心一跳:“你说什么?”
他最近都在忙着运百姓,还真没留意泗州的消息。
纪望飞叹气:“德阳郡守不住了,陛下已经派了温大人去跟蛟军和谈。”
谢南箫看向他:“你为什么跟我说这个?”
纪望飞耸耸肩:“我不说,你们应该也很快就会知道。”
他有时候其实很绝望,面对一败再败的战况,看不到一丝希望,而他无力改变。
他都尚且如此,那些战在前线的士兵,又该是怎样的绝望和无助。
这些士兵中大部分都是刚入伍的新兵,几乎没受过训练。
唯一让他们学习经验的时候大概就在战场上,活下来的就有了战场经验。
谢南箫也不知该说什么了,良久才问:“你们冬季不训练吗?”
泗州是南方,冬季没北地冷,但也有两三个月是被白雪覆盖没战事的。
这个时候正是训练士兵的好时候。
纪望飞斜睨他一眼:“你这话说的,我们士兵吃不饱饭,又没御寒衣物,怎么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