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棠?秋棠?
是你吗?是你吗?
沈春晓努力想从男子脸上找出一丝熟悉的痕迹,可没有,什么都没有。
眼前的人,只是一个和她弟弟有着几分相似眉眼的陌生人。
只是牙齿和弟弟相似而已,别的地方,真的并不像!
世界在这一刻开始旋转,木屋的横梁、墙角的蛛网、地上的泥垢,所有的东西都在眼前晃动,像一幅被打翻的水墨画。
失望到了极点的女孩子,瞬间觉得一阵头晕。
身子一个摇晃,差点跌倒。
陆川及时扶住她的胳膊,可她感觉不到任何温度,仿佛全身的血液都在瞬间冻结了。
陆川一惊。
沈春晓却很快地反应了过来,“我没事。”
她立刻站稳了脚步,下意识地再次摸向脖颈,那里本该挂着秋棠的那半块玉佩。
可指尖触到的只有一片潮湿的布料,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玉佩不见了。
她真的弄丢了秋棠的玉佩!
这个认知再一次像一把淬了冰的匕首,狠狠扎进她的心脏。
她猛地后退一步,后腰撞在身后的木桌上,发出“哐当”一声闷响。
桌上的药罐被撞得翻倒在地,褐色的药汁泼洒出来,在泥地上蜿蜒流淌,像一条丑陋的蛇,无声地嘲笑着这场荒唐的闹剧。
“玉佩……我的玉佩呢……”
沈春晓喃喃自语,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她慌乱地再次在身上摸索着,翻遍了所有的口袋,甚至泪流成河,她却也浑然不觉。
那半块玉佩是她最后的念香,是她可以找到秋棠的希望。
本来,没有找到小木屋之前,她还抱着最后一丝幻想,丢了玉佩也没关系。
可是,在确定这人并不是秋棠的时候,她从来没有如此强烈地想重新找回玉佩。
现在连它也不见了,是不是连老天爷都在告诉她,秋棠已经不在了,她所有的坚持都是徒劳?
怪不得,连时光宝镜都无法锁定秋棠的下落。
就说嘛,如果伊春这边的真是秋棠,时光宝镜怎么会感应不到?
可暖宝明明说秋棠还活着啊,莫非……,秋棠真的落入了平衡世界?
或者,此刻是他,正在某个地方等待着她的援救?
阴晴不定的天空,突然又下起了暴雨。
雨水顺着门缝灌进来,在地上积成小小的水洼,映出她狼狈不堪奔出门的模样。
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泪水混着雨水往下淌,流进嘴里,又苦又涩。
这几日子以来,她像一个偏执的夸父,追逐着一个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