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何意?”
“咱们也不是钉死在太子一条船上,”宋怀珠抽出手,捋了捋额前的头发,“过几日齐王的女儿过生辰,齐王妃派人请我和母亲过去赏雪,母亲说她不太方便,我倒是可以去齐王府走一走的。”
“你不能去,”裴少连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若是让姑母知道了,会更不喜欢你。”
“她本来也不喜欢我,”宋怀珠不以为然地“嗤”了一声,“我爹追随晋王多年,也不过就封了个三品的威远将军,随便一个二品的镇西将军、镇北将军都能踩我们一脚。原来的廖太傅不过是有个虚名,他的女儿廖氏都能做太子正妃,轮到我妹妹,就只能当个太子侧妃,可见你姑母有多偏心。”
“侯府和贵妃娘娘是绑在一条船上的,你可别糊涂!”裴少连面色忽然变得严肃,在她对面的软榻上坐下,“姑母已经说了,等怀瑜生了子嗣,自然会晋封她为太子妃。”
“我知道了,不去就不去,派曹嬷嬷去给齐王妃送个礼总行吧?”宋怀珠不悦道。
“这随便你,别叫曹嬷嬷乱说话就是了,”裴少连若有所思地看了眼窗外,“我还有些事,就不陪你用晚膳了。”
他说着就往门口走。
“少连!”宋怀珠叫住他,“有什么事非得背着我?你是不是还想回晋王府去?”
裴少连回头温声笑道:“你别胡思乱想,是姑母有事吩咐我去做。”
从珠璧居中出来,天色渐暗,裴忠从后边追上他:“世子爷。”
“抓到人没有?”裴少连脸上的笑意淡去。
“还没捉到,”裴忠左右看看,低声说道,“不过属下看那刺客的功夫……和那天夜里来咱们侯府的一样,像是清云观的路数,要不要告诉贵妃娘娘?”
“清云观……”裴少连缓缓停下脚步,握紧了手里的折扇,“那箭矢呢?可能找到线索?”
“箭矢全黑,没有留下印记,不是上京产,像是南边的兵器行打造的,”裴忠又说道,“属下在追查的时候,发现齐王殿下也在查那刺客。”
裴少连望着天边的卷云,眯起狭长的眼眸:“之前有人在南方见过皓月?”
“是有人在江南道见过她,不过不确定……”裴忠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