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把她送去南照王府,江云暮这一晚睡得十分安心,只是天不亮又被叫起来。
“谁啊?”她烦躁地问。
“姨娘快起来,”严嬷嬷在外边拍门道,“现在不比从前了,每天早上都要去给王妃请安。”
江云暮叹了口气,又听严嬷嬷说道:“姨娘快起来,乐宝都起来去上学了。”
“今日就去上学?”江云暮揉揉眼睛,赶紧起来。
两个丫鬟进来帮她洗漱:“早上王爷来了,亲自领着乐宝出府,说是去国子监那边给他报了个名。”
“去读国子监啊,”江云暮心头漫起一种老母亲的心酸,哽咽道,“你们怎么不叫我?乐宝第一天上学,我好歹要起来送送的。”
“是王爷不让,”玉锁边给她洗脸边说道,“王爷还是疼姨娘的,让奴婢们不要吵你休息呢。”
待梳洗完毕,玉锁就陪着她去主院给王妃请安。
天色还早,王府里却已经热闹起来,路上有不少下人正在扫落叶。
江云暮在临城时习惯了懒散,还不太习惯这种早起的生活,想到以后每天都要早起,怎么也高兴不起来,过段时间还是向王妃争取一个外派的机会回临城去吧。
她这厢正打着哈欠,就看见林茵儿一步三摇地走过来。
林茵儿休息了一夜,倒是神清气爽,之前被晋王打肿的脸也恢复得差不多,盖上妆粉几乎看不出来。
“你起得可真早,我以为你要睡到中午呢。”林茵儿轻蔑地看了她一眼。
江云暮尴尬一笑:“那我怎么敢?给王妃请安是头等大事。”
她在临城的时候就以懒散出名,几乎每天都睡到中午才起来,江云暮把这归因于她刚穿越过来的时候伤重,在床上躺了三个月,后来躺出惯性来了,不到中午整个人都不想动。
两人并排向前走着。
“别以为你拼命巴结,就能抱住王妃的大腿了,”林茵儿目视前方,缓缓说道,“我老子娘和弟弟都在镇国公府呢,你再怎么巴结也没用,王妃肯定是更信任我。”
“是是是。”江云暮懒得跟她争,争完王爷争王妃,何苦呢?
对面走过来一群女人,还没走到近前,就已经听见她们的嬉笑声,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