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王军的进出都伴随着那种叽咕叽咕的古怪声音。
王军说很出手在下边摸了一下,满手指上沾满了夸张的水迹。
王军再次把手指放在了潘文清的嘴巴,另只手对着眼前的翘屁-股狠狠的拍打了两巴掌:“搔货,含住手指,把它当成我的东西吞吐,顺便尝尝自己的搔味。吸得紧一点。”
王军的话语落下,又一次开始猛烈的撞击起来,每一次都不留余地之下,潘文清感觉自己快要叫喊到嗓子哑掉了,看到嘴边的湿泞光泽的手指,潘文清几乎想都没想,很听话的把手中深深含入了小口中。
伴随着王军在身后的撞击,潘文清紧紧吸住王军的手指,伴随着手指上那腥臊的液体,潘文清紧致兴奋的身-体第二次的颠覆美妙滋味很快又准备酝酿了起来。
开始的时候,潘文清在王军故意猛然撞击进来时,那种撕裂般的痛苦真的痛到潘文清撕心裂肺,可是在最初那一分钟猛烈进出中,灼热与疼痛的感觉伴随着王军身-体的进出时,慢慢的一种撕裂中带着强烈充实和暴涨的感觉慢慢冒出来,而且随着快速的进出中的磨蹭,潘文清这时候的敏感和兴奋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来的强烈和迅猛。
就像是现在一样,在身后粗鲁男人抱着自己屁-股凶猛狂野的大起大落之间,潘文清快速的享受到了美妙的巅峰滋味。
或许,做一个下见玩物,做这个粗鲁维修工的搔货,真的很美妙和发泄。
欲-望的沉沦中,潘文清的脑海里再次冒出了前天晚上曾经出现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