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坐,只要你不晕车。那边没窗户,有点闷。”
何立轩说:“没事,我不晕车。”
说着,他重新从车上跳了下去。
霍白看了看拾月,问:“你包里带的有纸没?这车上也没准备凳子,后面之前拉过货,你找点纸给他擦一下。”
拾月知道自己男人虽然没有洁癖,但是也是极讲究的一个人。
在队里干活的时候,外面衣服再脏,他的衬衣领子也是雪白的。
而且大冬天,隔天也必须洗一回澡,不然就浑身不得劲儿。
可她出门时也没想着要带纸啊!
她打开车门,说:“我回去拿一点吧。”
就在她的脚刚刚迈出车门的那一刻,拾月听到脑子里[叮咚]一声,系统熟悉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团购系统升级已成功,欢迎宿主继续使用!]
[叮咚!已为宿主成功开启粗加工,鉴定,包装一条龙服务!]
[叮咚!已为宿主开启美食外卖服务!]
[叮咚!已为宿主开启跑腿业务!]
[叮咚……]
一连串的叮咚声响得拾月脚下一顿。
“不用了,这后面有一个木箱,我坐木箱上就可以。”
这时,何立轩的声音从后面车厢里传来。
拾月二话不说走到后面,将之前叠好收在小屋里的干净麻袋拿出来帮丈夫铺在木箱上,然后还拿了一条半旧的床单铺在了麻袋上。
看着她的动作,坐在前面的何立平笑个不停。
忍不住打趣她:“弟妹,你怎么出个门还带着这些东西?是不是老三让你带的?我跟你说,你别老惯着他,越惯他越上劲,这家伙就是破事儿多。”
何立轩站在一边,一脸惬意地享受着妻子的照顾。
听了他哥这话,一个眼刀就飞了过去。
直看的何立平又笑了起来。
坐在驾驶座上的霍白也含笑看着这一家人。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自己都无法想象,就在前不久,他们还跟被围困的野兽般,差点全家都遭受到噩运!
想到这儿,他也忍不住一阵感慨。
南平离铁六营所在的镇子有差不多四个小时的车程。
他们下午三点多出发,到了军区大院的时候天都已经黑透了。
霍白直接把他们带到了军部的招待所,给他们开好房间后,自己先回机关去汇报情况了。
拾月他们还以为大概要到明天才能见到吕伯伯,所以到房间后也没着急,放下行李后就拿着衣服准备先洗澡休息了。
没想到,就在这时有服务员过来敲门,说吕副司令员马上就到招待所的餐厅了,让他们收拾好之后就可以直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