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谈。
就这么几句话的功夫,就已经过来挽住了拾月的手臂,搞得跟好姐妹似的。
不过没说几句拾月就明白了,原来这铁六营位置偏僻,而且只是个营级编制。
要知道这年头只有营职以上的干部家属才可以随军,而整个铁六营符合条件的就没几个!
这就造成了目前整个营区随军过来的家属就只有崔云一个。
丈夫上班后,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她总不能天天找小战士们聊天吧?
所以,对于拾月他们一群人来暂住,整个铁六营简直没有谁比崔云更高兴的了!
她觉得简直就像是要过年!
崔云是从京城来的,她之前在京城也有工作,是正经纺织厂的女工。
如果不是不想长期与丈夫两地分居,加上孩子也不能长期不见父亲,她都不稀罕来这里!
在纺织厂那种环境,造就了崔云外放的性格,特别是见到了同龄的女同志,那更是亲近得不行。
没一会儿就和拾月熟悉得像是认识了十几年,一起长大的闺蜜了。
崔云对拾月说,他们家就住在前面那排房子里,和拾月与何立轩那套房子是面对面。
从她家卧室窗户就能看见拾月他们的小院儿。
她还说她家有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儿。
男孩今年六岁,女孩四岁,都是正淘的时候。
那两个小家伙闲着没事,今天非跟着炊事班的人进城买菜了。
等他们回来肯定还要闹着过来玩,到时候嘉嘉就有玩伴儿了……
反正,崔云就像是有一肚子的话要说。
拾月都没怎么张嘴,她自己就说得滔滔不绝。
根本不用开口问,拾月就快要把她家祖宗八辈的事儿都弄明白了。
好在,屋里的几个人很快就出来了。
再不出来,拾月觉得她能连齐峰家几代人生了几个孩子都弄清楚。
齐峰一出来就看到自己媳妇儿拉着人家小媳妇儿叽咕个没完,不由面上一囧。
他立刻说:“崔云,别说了,准备走了!别在这儿耽误人家休息。”
然后才转头与送出来的众人告辞。
而就这么点时间,崔云就已经和拾月约好了明天早上带着她一起去镇子上赶集。
这一群人离开,全家人又回到屋里重新坐下。
拾月刚刚搬了个小板凳,梁月明就挤到了她身边。
悄悄地笑道:“那个崔云是不是也拉着你说话了?哎呦你不知道,她早上一来就拉着我扯东扯西,说个没完,我脑子都要被她给说炸了!”
想想刚才的情形,拾月也忍不住地笑。
她说:“我觉得崔嫂子还挺好的,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