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眷恋和怀念。
这个识字课本是妈妈写给她的,里面的内容也是妈妈根据她的年龄、情况专门编撰的。
队里人都知道拾月认识几个字,也知道她认的字都是她爸爸教的。
大家还知道时父是在城里做学徒的时候跟着师傅学过。
却谁也不知时家真正学识渊博的是拾月的母亲,那个连名字都没人知道,一直被称作“时家的”女人。
拾月从小就听人说她妈是从北方逃荒来的。
要饭要到省城的时候实在饿得受不住,晕倒在饭馆门口,被拾月爸所救,最后嫁给了他。
但稍微大了点之后,拾月就觉得这些话并不全对。
她妈可能确实是逃荒到的省城,但她绝对不是普通乡下人家的女子。
不然,她怎么会读书识字?怎么会懂得那么多?
怎么会有那样一个盒子?
又怎么会……
让父亲对她都敬慕三分?
这念头拾月从来没敢对外人说,连爸妈她也没敢问。
拾月三岁启蒙,之后就被妈妈带着读书识字。
识字课本是妈妈写给她的。
读的书也是妈妈默给她的。
那时候家里还有些钱,还买得起纸笔。
家里没书,妈妈就把她会的背默下来给拾月讲,带着她读……
所以,拾月虽然没有上过一天学,可她知道自己懂得不比队里那些上过学的人少。
可能还要比他们更多一些。
后来世道变了。
拾月并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她记得有一天晚上,妈妈趁她睡着了偷偷把之前给她默写的那些书全给烧了。
再没多久,妈妈就开始生病。
拾月现在留下的这个识字本还是她无意间放到炕席下面,没有被妈妈发现才逃过一劫的。
这也是拾月唯一留下的,有妈妈笔迹的东西。
想到这儿,拾月又想起了另外一样东西。
她把木箱拉过来,从里面拿出了一个金黄色,仿若有流光的小木匣。
这木匣一看就是用很珍贵的木头做的,至少拾月从来没有在别处见过这样漂亮的木头。
匣子并没有很大,只比拾月的识字课本大一点儿。
匣子也很轻,如果不晃动一下,拾月甚至都感觉不到里面放着东西。
但里面放了什么拾月并不知道。
从父亲临终前将匣子交给她直到现在,拾月从来没有打开过它。
并不是拾月不好奇,主要是这匣子上有一个铜锁。
那锁的造型很奇怪,它是圆柱形的,只有拾月的指头长。
锁的两头塑造成了虎头状,中间有五个黄铜制的圆箍,箍上篆刻着图案。
锁并没有钥匙,据说是要将那五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