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的平静,他淡淡道:“溪娘你在说什么,你夫婿……难道犯了不可饶恕的罪?”
“他姓长孙,不是吗?阿兄,我的两个孩子都姓长孙,他们也会一并被流放,是吗?”
溪娘无比认真。
此刻她能如此冷静理智,都要归功于阿姨多年来的耳提面命。
不然此刻的她怕是根本控制不住满腔的情绪。
“公主说什么呢,是你亲骨肉。总不好让你们骨肉分离。”武后忙上前柔声道。
“是吗?”
溪娘朝武后投去感激的一笑。
只是她的目光中心依旧落在李治面上。
“溪娘。”
李治舒出一口气,而他的表情终于漠然下来,阴郁之气蔓延在眼底,顷刻间覆住了那一点点对妹妹的柔情。
“谋逆是大罪。按律皆斩……不过长孙家到底是我们的外家,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他的声音有着如金器冷石般的锐利冰凉,似一抹破空而来的长啸,将溪娘伪装压抑着的平静尽数刺破。
“阿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