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封长篇大论,十来张纸,和我吐槽洛阳官场的糟心。南衙府兵的堕落,他多么多么委屈多么受罪,背都直不起来,每日赔笑伺候权贵……”
怀王也是忍耐不住。
偏偏宁立德的信,他不敢不细看,也是看得一肚子火。
一连看了大半个月,今日终于来和阿娘吐槽了。
“宁家的小子吗?”
明洛眯起已经老花的眼,眼前浮现出宁知朋玩世不恭、信手拈来的轻佻模样。
“是他。他和武承嗣搭上线了。”
怀王没好气道。
“这是好事,是他的能耐。”明洛向来能够欣赏与众不同的人。
“武承嗣带他去了不少场合,泽义近来帮着伺候武承嗣家那些细犬。”怀王喋喋不休。
“最开始是一只白龟,泽义说他当时不过随意打一枣子,结果命中红心,武承嗣真吃这套。”
怀王语气十分不善,充斥着浓浓的鄙夷。
“今日来信上说,武承嗣命他去寻一些祥瑞,以便将来孝敬武后。”
“喔?”
明洛来了兴致,“这是要更进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