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点良知。”
不然怎么能因为胡说八道抓进大狱里去?
“泽义,你乍一眼看,像是性情中人,不适合混迹官场。”怀王含笑,“但本王和你接触下来,发觉你……其实很适合。”
尤其这两年冷眼看下来。
“大王谬赞。”
宁立德忙谦虚道,他心里得意归得意,但知道如果真想有大出息,亮瞎他老子的双眼,必须沉得住气。
“你有心官场仕途,是吧?”
“嗯。”宁立德清了清嗓子,小心捧过一盏为他准备的茶,“不然父亲怎会为我四处请托?”
“你很争气,想来你父亲看着你也欣慰。”怀王和宁知朋打过交道,总以为他儿子不会喜欢蝇营狗苟的仕途生涯,万万没想到,宁立德如此上道,不仅差事办得好,还很体察上意,注意结交上下,不得罪人。
“想过往后做个将军吗?”
“我入怀王府,自是希望做出一番成就回去给父亲看。”宁立德对自己自然有着不低的期许。
“什么成就?你说说看。”
怀王饶有兴致。
宁立德这些日子对散官、职官,武将的升迁,自己的前途有了新的看法,折冲府或许是一条‘捷径’?